晦疾、威夷与承顺:虹蜺与中国早期感物经验Darkness-Induced Bewilderment, Fluttering Banners & Heeding Heaven's Seasonal Order: Hong Ni & the Early Chinese Experience of Affections of the Mind
闫月珍,郑平安
摘要(Abstract):
虹蜺的早期感物经验与仪式密切相关。殷商占卜仪式中,虹蜺蕴含物候知识,其见藏非时与气象、动物和应占结合,形成以禁忌为主的传统。楚地巫术仪式中,虹蜺进入浪漫想象,衍生为通天、君王、主从与美人之喻,在白霓、雌雄、乘骑、霓旌、云霓等不同组合中呈现多重寓意,为后世文学提供精神远游与审美超越的源头。四时节庆仪式中,虹蜺见藏被纳入仰天承顺的社会框架:春见表征性情萌发,冬藏对应内敛养藏;自然情感经道德教化转为性禁忌,与占卜禁忌结合,延伸为诗教与政教话语。汉代将其纳入政治哲学体系,凝练为针砭时弊的文学精神内核。汉以后政教色彩消退,审美体验复苏,虹蜺成为具有延续性的文学集体表征。
关键词(KeyWords): 虹蜺;感物;仪式;文学精神
基金项目(Foundation): 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中国文学物候传统的文献来源与早期形态(项目批准号:23AZW004)”阶段性成果
作者(Author): 闫月珍,郑平安
参考文献(References):
- (1)“蜺”现多作“霓”,本文除直接引用外,均作“蜺”,原因有以下三点:一、据郭沫若《卜辞通纂考释》“盖古人以单出者为虹,双出者为蜺也”,“霓”在甲骨文等早期形态应为“蜺”。(郭沫若:《卜辞通纂考释》,《郭沫若全集:考古编》(第2卷),北京:科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388页。)二、在先秦文献中,“霓”亦多作“蜺”。三、“蜺”为动物之喻,“霓”为气色之喻,现存文献中动物之喻先于气色之喻。
- (2)学界对日旁云气与日晕现象是否归于虹蜺之属,迄今仍存争议。尽管现代科学上三者存在本质差异,但日旁云气因太阳照耀而呈现带色彩的弧形轮廓,日晕现象带有散射光圈,两者与虹蜺在形态和颜色上具有相似性,故在早期认知中被视为同类。
- (3)郭沫若:《卜辞通纂考释》,《郭沫若全集:考古编》(第2卷),第388页。
- (4)于省吾从虹鲵之别、灾异神话及与杠梁古玉璜形之似三方面,纠正了叶玉森(释“桥”)、郭沫若(释“蜺”)之误,论证了“■系虹之象形,乃虹之初文”。(详见于省吾:《甲骨文字释林》(上卷),台北:大通书局,1981年版,第2-6页)。公维军、孙凤娟指出:“将其释读为‘虹’字,学术界已经基本达成共识,而这要归功于古文字学家于省吾先生的卓著贡献。”(公维军、孙凤娟:《“虹”文化意象的文学人类学解读》,杨骊、叶舒宪编著:《四重证据法研究》,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9年版,第213页。)
- (1)胡厚宣:《甲骨文合集释文》,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558页、第700页、第1047页。
- (2)王政:《〈诗经〉中〈螮蝀〉〈候人〉与虹文化背景》,《东方丛刊》2001年第4期。
- (3)熊海平:《三千年来的虹蜺故事》,《民族学研究集刊》1940年总第2期。
- (4)宋镇豪:《夏商风俗》,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2018年版,第656页。
- (5)晁福林:《说殷卜辞中的“虹”---殷商社会观念之一例》,《殷都学刊》2006年第1期。
- (6)杜小钰:《试论殷墟卜辞中的“虹”---殷人农业中的旱神》,《中国农史》2010年第4期。
- (7)参见瞿继勇:《虹的文化意象解读》,《广西社会科学》2005年第3期。
- (1)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孟子注疏》,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57页。
- (2)郭沫若:《卜辞通纂考释》,《郭沫若全集:考古编》(第2卷),第388-389页。
- (3)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尔雅注疏》,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282页。
- (4)郭沫若:《卜辞通纂考释》,《郭沫若全集:考古编》(第2卷),第389页。
- (5)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礼记正义》,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482页。
- (6)方向东撰:《大戴礼记汇校集解》,北京:中华书局,2008年版,第210页。
- (7)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礼记正义》,第543页。
- (8)王利器撰:《新语校注》,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168页。
- (9)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礼记正义》,第481-482页。
- (10)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春秋左传正义》,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360-1361页。11谢穑:《从“蛇”图腾到国家的产生》,《湖南师范大学社会科学学报》2012年第5期。12(晋)郭璞注,(清)郝懿行笺疏,沈海波校点:《山海经》,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278页。
- (1)(汉)刘熙:《释名》,北京:中华书局,2016年版,第7页。
- (2)晁福林:《说殷卜辞中的“虹”---殷商社会观念之一例》,《殷都学刊》2006年第1期。
- (3)王娟等人指出:“颜色是一种物理-心理现象。光刺激通过大脑加工和语言过滤以后,就附带了文化和语言的特殊印记。颜色认知既是生物事件,也是文化事件。”王娟、张积家:《颜色词与颜色认知的关系---基于民族心理学的研究视角》,《心理科学进展》2012年第8期。
- (4)刘乐贤:《马王堆天文书考释》,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128页。刘指出:“从图像看,以上两条(按:6/4与6/5)都应为虹蜺占,传世文献中也有类似说法。例如,《开元占经》卷九十八‘白虹三’引《易候》说:‘白虹,其下有流血。’”(刘乐贤:《马王堆天文书考释》,第129页。)
- (5)何建章:《战国策注释》,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959页。
- (6)《晋书·天文志》叙述“十煇”的有关情况:“七曰弥,谓白虹弥天而贯日也。”晕环贯日是看上去横过天空的白虹通过太阳的天象,科技史学家何丙郁将其与日晕系中的幻日环相对应,它是一条明亮的白色环,与叙述中的情况是吻合的。参见徐振韬主编:《中国古代天文学词典》,北京: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2013年版,第152页。
- (7)参见肖世孟:《论色彩象征的形成与中国传统思维方式的关系》,《湖北社会科学》2024年第9期。
- (8)(清)段玉裁撰:《说文解字注》,北京: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579-580页。
- (9)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尔雅注疏》,第171-173页。
- (10)(清)段玉裁撰:《说文解字注》,第283页。
- (1)赵宗福:《中国虹信仰研究》,《青海民族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1年第2期。
- (2)图引自崔开海、黄影芳:《虹现象研究的成功与困难》,《物理》1993年第8期。原文描述为:“往往可以看到两条横贯天际的彩弧。内弧外红内紫,色彩明亮,这就是主虹。主虹的外面是较弱的副虹,其颜色顺序正好和主虹相反,为外紫内红。在主虹的紫色边缘内侧,有时还会出现一条或两条只能看到顶部的微弱的虹,主要为桃红和绿色,这就是主虹的过剩虹。副虹也有其过剩虹,其位置在副虹紫色边缘外侧,但由于过弱,一般不可能见到。”
- (3)姜姗、张大庆:《望而知之:“气色”概念史中的语义变迁与医学思想》,《自然科学史研究》2022年第1期。
- (4)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春秋左传正义》,第1164-1167页。
- (5)汉字起源、文章载体和文学目的常以器物色彩的图像和视觉形态为重要参照。在中国文学批评中存在着以色彩论文学的现象。参见周建增、闫月珍:《色彩之喻与中国文学批评---以先秦两汉为中心》,《社会科学战线》2022年第1期。
- (6)(汉)王充著,张宗祥校注,郑绍昌标点:《论衡校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版,第109页。
- (7)何宁撰:《淮南子集释》,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版,第1116页。
- (8)在身国同构的构架下,治疗作为政治修辞统合了医学、身体和政体。针砭的修辞学意义在于,通过语辞的加工调整以适配政治语境,从而实现进谏效果并保障安全,这与治疗经验相通。参见闫月珍:《针砭之喻与中国文学批评---医疗话语与政治修辞》,《华中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24年第3期。
- (1)(汉)王充著,张宗祥校注,郑绍昌标点:《论衡校注》,第491页。
- (2)何宁撰:《淮南子集释》,第1375页。
- (3)关于“”字,陈年福隶定为“面”,释文作:“王占曰求八日庚戌格云自东面每昃亦出虹自北饮于[河]”。(陈年福:《殷墟甲骨文摹释全编》(第2卷),北京:线装书局,2010年版,第999页)关于“”字(多隶定为“母”),陈年福隶定为“每”(释文同上),许科则读为“晦”,释文作:“王占曰:有祟。八日庚戌,有各云自东,闇母(晦),昃亦有出虹自北,饮于河。”参见许科:《中国古代文化视野中的虹蜺》,《求索》2008年第1期。
- (4)王利器撰:《新语校注》,第155页。
- (5)原文详见(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1779-1780页。
- (6)闫月珍:《仪式表演和公共情感---〈礼记·月令〉与中国早期的感物经验》,《厦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4年第3期。
- (7)(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版,第42页。本文凡引《楚辞》,均以此为底本;注者信息及未收录之篇目,据黄灵庚《楚辞章句疏证》(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年版)补入。
- (8)(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58页。
- (9)同上,第73页。
- (10)原文详见(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76页。11黄灵庚疏证:《楚辞章句疏证》,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年版,第1225页。
- (1)(汉)司马迁撰,(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引,(唐)张守节正义:《史记》,北京:中华书局,2014年版,第3703页。
- (2)原文详见徐元诰撰,王树民、沈长云点校:《国语集解》,北京:中华书局,2002年版,第512-515页。
- (3)列维-斯特劳斯指出:“在南美洲,虹霓有双重意义。一方面,像别处一样,它也宣告雨的结束;另一方面,它被认为司疾病和各种天灾。以其第一种能力,虹霓导致天与地分离,而它们原先通过雨的媒介相连接。以其第二种能力,虹霓正常的有益结合代之以不正常的邪恶结合---它通过取代水而自己在天和地之间造成的结合。”[法]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神话学:生食和熟食》,周昌忠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322页。
- (4)(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141页。
- (5)[美]张光直:《美术、神话与祭祀》,郭净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3年版,第37页。
- (6)徐元诰撰,王树民、沈长云点校:《国语集解》,第520页。
- (7)何建章:《战国策注释》,第494页。
- (8)(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58页。
- (9)同上,第50页、第53页。
- (1)(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160页、第156页。
- (2)同上,第157页。
- (3)(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第1705页。
- (4)(梁)刘勰著,范文澜注:《文心雕龙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58年版,第608-609页。
- (5)同上,第608页。
- (6)同上,第521页。
- (7)早期中国礼制中,车马以“礼别异”区分身份等级,其制作使用规范被固化为礼乐文明的组成部分,体现了儒家理想的社会秩序。车马由此超越物质层面,获得社会意识形态内涵,其实物存在与礼制规定影响了语言表达,最终形成中国文学批评中以驾驭车马喻文学写作的表述系统。参见闫月珍:《车马之喻与中国文学批评》,《社会科学战线》2021年第2期。
- (8)赵宗福:《中国虹信仰研究》,《青海民族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1年第2期。
- (9)(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58页、第59页。
- (10)闻一多认为:“古人每以‘云蜺’连称,如《孟子·梁惠王下篇》‘如大旱之望云霓’,《离骚》‘帅云霓而来御’,‘扬云霓之晻霭兮’,(霓与蜺同)可知他们认为云蜺是一物了。古人又以‘虹气’‘云气’连称,如《螮蝀·传》‘夫妇过礼则虹气盛’,《文选·高唐赋》‘其上独有云气’及《庄子·逍遥游篇》‘乘云气,负青天’,则对于虹与云与气之间,他们都不加区别了。”闻一多:《神话与诗》,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88页。
- (1)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毛诗正义》,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204-205页。
- (2)(汉)刘熙:《释名》,第6页。
- (3)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毛诗正义》,第204页。
- (4)参见王政:《〈诗经〉中〈螮蝀〉〈候人〉与虹文化背景》,《东方丛刊》2001年第4期。
- (5)(清)陈启源撰,王承略、马小方校点:《毛诗稽古编》,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23年版,第64-65页。
- (6)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毛诗正义》,第472-474页。
- (7)闻一多:《神话与诗》,第95页。
- (8)(汉)班固:《汉书》,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1460页。
- (9)(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21页、第34页。
- (10)同上,第24页。
- (11)(梁)刘勰著,范文澜注:《文心雕龙注》,第46页。
- (12)(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2页。
- (1)(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58页、第315页。
- (2)同上,第316页。
- (3)(清)段玉裁撰:《说文解字注》,第392页、第362页。
- (4)何宁撰:《淮南子集释》,第60页。
- (5)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礼记正义》,第179页。
- (6)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论语注疏》,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32-33页。
- (7)陈鼓应:《庄子今注今译》,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117页。
- (8)(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198页。
- (9)同上,第156页、第265-266页。
- (10)(清)段玉裁撰:《说文解字注》,第314页、第312页。11(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160页。12同上,第283页。13同上,第141页。14黄灵庚疏证:《楚辞章句疏证》,第2766页。按,该篇在黄灵庚整理的《楚辞章句》与《楚辞章句疏证》二书中,呈现为两种不同的版本,本文暂从后者。15何宁撰:《淮南子集释》,第1286页。
- (1)(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第2654页。
- (2)(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301页。
- (3)黄灵庚疏证:《楚辞章句疏证》,第2433页。
- (4)(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308页。
- (5)(清)段玉裁撰:《说文解字注》,第240页。
- (6)同上,第469页。
- (7)何宁撰:《淮南子集释》,第12-13页。
- (8)(汉)班固:《汉书》,第3521页。
- (9)同上,第1297页。
- (10)(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305页。
- (11)同上,第265-266页。
- (12)黄灵庚疏证:《楚辞章句疏证》,第2914-2923页。13同上,第2770页。14(汉)司马迁撰,(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引,(唐)张守节正义:《史记》,第3677页。15同上,第3703页。16(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第1933页。
- (1)(汉)王逸撰,黄灵庚点校:《楚辞章句》,第21页、第24页、第24页、第34页。
- (2)黄灵庚疏证:《楚辞章句疏证》,第3227页、第3283页。
- (3)有观点认为,楚人视虹蜺为美好事象,并以纯审美的眼光观照虹蜺宛曲的形状、艳丽的色彩。然屈宋等战国楚地作品中虹蜺的美,在汉代注家的视阈中逐渐消退,甚至成为邪侯之物的比喻。在汉以后的文学作品中,虹蜺大都作为美的物象进入文人视域。参见侯文学:《说虹蜺---兼论周楚文化的分歧及影响》,《社会科学家》2005年第6期;侯文学:《屈宋作品中的虹霓意象---兼谈周楚文化的分异及影响》,中国屈原学会编:《中国楚辞学》(第十三辑),北京:学苑出版社,2009年版,第12-21页。
- (4)侯文学:《说虹蜺---兼论周楚文化的分歧及影响》,《社会科学家》2005年第6期。
- (5)(梁)刘勰著,范文澜注:《文心雕龙注》,第178页。
- (6)中华书局编辑部点校:《全唐诗》,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4136页。
- (7)(唐)司空图著,郭绍虞集解;(清)袁枚著,郭绍虞辑注:《诗品集解;续诗品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63年版,第16页。
- (8)杨伯峻:《列子集释》,北京: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32页。
- (9)华强认为,“所谓物候是指与天象、气候有关的生物周期性节律性的现象。在《夏小正》中,应该是每个月独有的物候现象。”(华强:《〈夏小正〉新考证》,合肥:安徽科学技术出版社,2019年版,第19页。)这解释了《夏小正》为何未载虹蜺:虹蜺见藏并不是春季或冬季独有,而是春见冬藏构成的持续性的时空图景。
- (1)参见傅道彬:《〈月令〉模式的时间意义与思想意义》,《北方论丛》2009年第3期。
- (2)(汉)刘熙:《释名》,第6页。
- (3)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礼记正义》,第483页、第546页。
- (4)(汉)司马迁撰,(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引,(唐)张守节正义:《史记》,第1596页。
- (5)姚春鹏译注:《黄帝内经》,北京: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26页、第29页。
- (1)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毛诗正义》,第204页。
- (2)同上,第204页。
- (3)[法]葛兰言:《关于〈蝃蝀〉的注释---对于虹的信仰》,《古代中国的节庆与歌谣》,赵丙祥等译,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22页。
- (4)同上,第224页。
- (5)闻一多:《神话与诗》,第85页。
- (6)方向东撰:《大戴礼记汇校集解》,第185页。
- (7)华强:《〈夏小正〉新考证》,第74-75页。
- (8)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周礼注疏》,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362-365页。
- (9)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毛诗正义》,第1444页。
- (10)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礼记正义》,第473-475页。
- (11)同上,第543页、第546页。
- (1)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礼记正义》,第556页。
- (2)同上,第557页。
- (3)同上,第485-486页。
- (4)[法]葛兰言:《关于〈蝃蝀〉的注释---对于虹的信仰》,《古代中国的节庆与歌谣》,第225页。
- (5)闻一多认为,人们的论调必是根据他们以前早已存在着的一种观念加以理论化。后世对于虹寓意灾祸、淫恣之说,多受先前文献记载小传统知识观的误导,所以古人难以脱离“蝃蝀在东,莫之敢指”的文字遮蔽,将虹信仰视作虹禁忌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今天的学人需要突破古人所受文字遮蔽的束缚,从大传统角度着眼,虹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是代表天意和神意的征兆,是寓意美和幸福的神圣吉兆,基于此,袁珂认为:“虹见于人家之为祯祥则无异辞也。”公维军、孙凤娟:《“虹”文化意象的文学人类学解读》,杨骊、叶舒宪编著:《四重证据法研究》,第211页。
- (6)参见[法]葛兰言:《关于〈蝃蝀〉的注释---对于虹的信仰》,《古代中国的节庆与歌谣》,第224-225页。
- (7)郑元者指出,对图腾的崇仰意向愈强,人对自我生命本质力量的否定性体验也就愈烈,有时甚至投射、转化为近乎丑学意义上的悲剧性情感体验,而审美情绪的表达恰恰是在生存欲求和崇仰意向这些非审美的情感功能的双重统御中日益彰显、丰沛。参见郑元者:《图腾美学与现代人类》,上海:学林出版社,1992年版,第100页。
- (8)李步嘉:《越绝书校释》,北京: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151页。
- (9)李学勤主编:《十三经注疏·礼记正义》,第1669-1670页。
- (1)何宁撰:《淮南子集释》,第177-178页。
- (2)(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第1066-1067页。
- (3)(汉)班固:《汉书》,第3092页。
- (4)同上,第2188页。
- (5)(汉)王充著,张宗祥校注,郑绍昌标点:《论衡校注》,第108页。
- (6)同上,第306页。
- (7)(汉)刘向编著,石光瑛校释,陈新整理:《新序校释》,北京:中华书局,2017年版,第384页。
- (8)(汉)王符著,(清)汪继培笺,彭铎校正:《潜夫论笺校正》,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391页、第392页。
- (9)何宁撰:《淮南子集释》,第1442页。
- (1)何宁撰:《淮南子集释》,第8-9页。
- (2)(汉)班固:《汉书》,第1273页。
- (3)(汉)蔡邕著,邓安生编:《蔡邕集编年校注》,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239-240页。
- (4)同上,第256-257页。
- (5)(东汉)刘珍撰,吴树平校注:《东观汉记校注》,北京:中华书局,2008年版,第759页。
- (6)(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第1999页。
- (7)同上,第2195-2196页。
- (1)(汉)班固:《汉书》,第3184页。
- (2)(东汉)刘珍撰,吴树平校注:《东观汉记校注》,第750页。
- (3)先秦时期,医学便与政治密切关联,政治话语也吸纳医学要素,产生大量疾病之喻。针刺之喻继承了疾病之喻的政治色彩,并在诊断疾病的基础上更有疗治。因此,《诗经》阐释借助针刺之喻来言说政教,并非偶然。蔡文科:《针刺之喻与美刺之说---关于〈诗经〉阐释和中国早期的医疗话语》,《文学评论》2024年第1期。
- (4)(汉)班固:《汉书》,第1459-1460页。
- (5)(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第341页。
- (6)刘黎明:《焦氏易林校注》,成都:巴蜀书社,2011年版,第453页、第870页、第825-826页、第997页。
- (7)(汉)班固:《汉书》,第1247页。
- (8)(汉)扬雄撰,(宋)司马光集注,刘绍军点校:《太玄集注》,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版,第172页。
- (9)逯钦立辑校:《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北京:中华书局,2017年版,第347页。
- (1)逯钦立辑校:《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第391页。
- (2)(三国魏)曹植著,赵幼文校注:《曹植集校注》,北京:中华书局,2016年版,第13页。
- (3)逯钦立辑校:《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第507页。